算做一个叫花鸡。
将鸡杀干净后,她顺手摘了两片荷叶,手法利索地将整只鸡包裹地严严实实,随后涂上黄泥,抱着整个大泥块跑了回去。
“大哥,有火折子吗?”
小监见她两手都是泥,脸上也沾了一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撇撇嘴,颇为不耐烦地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扔给她。
秦苏捡来一堆干柴,用火折子点燃之后,直接把包好的荷叶鸡扔了进去。
小监在一旁看着,顿觉有趣。
“你在做什么?”
“叫化鸡啊!”秦苏挑眉看他,“这是我们秦家村的做法,将山鸡杀干净之后,用荷叶包起来,然后涂上黄泥和柴草,再把涂好的鸡扔进火中煨烤,待泥干鸡熟,再剥去泥壳便可以吃了。”
小监闻言,不清不楚地笑了一声。
“南浔镇上人人都说陆家少奶奶烧的饭菜乃是镇上一绝,我原以为你做的都是什么阳春白雪,不曾想也有这般粗俗之物,真不知道他们怎会给你这么高的溢美之词。”
秦苏听罢,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讥讽,撇着嘴继续往火堆里添柴。
过了一会儿,干茶都慢慢烧尽了,只留下一些小火星,秦苏没有立刻将叫化鸡弄出来,而是用余温再烤了片刻。
又是半盏茶的时辰过后,她顺手拿起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在火堆里扒了扒,将叫化鸡扒到一旁,然后搬起一块大石头将表层的干泥慢慢砸烂,最后露出中间的两层荷叶。
她一边吹气,一边将荷叶撕开,慢慢露出裹在里面的鸡肉。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