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敞着,露出雪白的脖颈,裙摆也被撕烂了,整个人哭的花容失色,眼睛都肿了。
而她身边则躺着满身是血的秦生,这混蛋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若再不尽快医治,只怕真要命丧于此了。
可小孟氏却冷着脸站在房檐下,咬牙切齿地瞪着秦生,似仍觉得他被打的还不够惨。
祝杰拧着眉走过去,沉声问:“陆夫人,不知贵府究竟出了什么事,何以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孟氏看他一眼,叹气,“祝捕头,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人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陆夫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便是陆家当真要动私刑,也应该把话说明白了,毕竟被打的人可不是陆家的下人,若是他心中不服气,一纸诉状将陆夫人您告到县衙,对您的名声只怕也不好听……”祝杰冷声说道。
小孟氏抬头看看他,拧了拧眉,又转眸看向地上跪着的媚儿。
“媚儿,你说,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因后果,必须一五一十地向祝捕头说清楚,若有什么纰漏之处,别怪本夫人不帮你!”
媚儿双肩一颤,慌忙点了下头,随后又看向祝杰,颤声启唇。
“祝捕头,奴婢今早奉夫人之命去街上给她买花粉,不想刚走出正门,便遇上了这个登徒子,他当时让奴婢跟着他去后门那边,说是有要紧的事想跟奴婢说,奴婢还以为他要说的是他们一品香的事儿,心里不疑有他,便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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