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婆婆的不就喜欢挑儿媳妇的刺儿,这下好了,一个不留神直接把人弄死了,自己也得跟着遭殃,唉.......”
好事的路人们围成一团议论纷纷,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想全冒出来了。
在人流之外,一个头戴斗笠的年轻男人站在那儿静静听了片刻,旋即浅笑一声,拎着一坛酒和一包肉缓缓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这人悄无声息地拐进城南的一条小巷子中,这巷子里座落着一座精致的小别院,从别院正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扇石楠屏风。
再往后去,则是三间坐北朝南的屋子,正中间的那间房门大敞,进去之后,一个身段修长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喝茶。
这人面容清冷,棱角修长,细长的眉眼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阴柔美,举止投足之间更是自带几分雅致,让人很难不被他吸引。
这人,恰是离歌。
而头戴斗笠入门的这位,则是白面书生。
书生将酒和肉放在桌子上,摘下斗笠,没好气地瞥了离歌一眼。
“你倒是清闲,惹出那么大的乱子,却让我去街上打探消息,从城南到城东,你知道我走了多长的路吗?”
“以你的轻功,这一来一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还是说你的功力退步了,怎么让我等这么久?”离歌转眸看他。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