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玉试探:“皇上想让督主散散心?”
金子晚反问:“我在京城是呆的闹心吗?”
陆铎玉挠了挠头,也觉得自己这个说的离谱。
督主大人在京城会闹心?
谁敢让他金子晚不舒坦,金子晚就能让谁全家在地下好好舒坦舒坦。
金子晚见他绞尽脑汁,摇摇头笑骂了一句废物。他干净的指尖唯一用力,那颗榛子被他碾成了粉末,轻轻被他吹飞了。
金子晚说:“我是对盛溪云有用的人,而顾照鸿是对我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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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金督主举着小白猫,语重心长:你是一只猫,不要像只狗一样到处刨!
小白猫:咪呜——
陆铎玉:就是,猫就要有猫的样子!
小白猫(伸爪子):喵喵喵——!
第4章
即使桃英酒楼是桃落府最好的客栈,金子晚也睡的并不好。
他又在做梦。
梦里他跪在床榻前,榻上他的母亲正在咳血,那张依稀可以看出比他还要艳绝三分的脸如今已然尽染风霜,她用尽全力死死钳住他的手,用凄厉的声音句句催他发出最阴狠的毒誓去保证这一辈子都做盛溪云一条最忠心的狗,盛溪云要他死,他就不能活;
场景转换,他又看见在潜邸的那天,先帝送来的酒装在青底白花的酒壶里,盛在盖着金色布料的底盘上,盛溪云对他说,子晚,你帮帮我。他说好,拿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一饮而尽;
场景又转换,盛溪云登基那一天,群臣跪伏山呼万岁,他没有跪,他也没有上前,他只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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