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刘在薄把她的额发撩到耳后去,“太痴傻,我何苦要杀你呢?不过是因为你若知道我将囡囡配给田员外的小儿子做冥婚,必然要和我不死不休的。”
岳思思神思茫然,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在薄说了什么,她一声长嚎:“那是你的女儿!是你的囡——咳,咳咳——”
刘在薄将她颊边的血迹吻去,“我知道,嘘,我知道,只是孩子,我还会再有,但不是和你了。”
岳思思似是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便在刘在薄怀里头歪向了一边。
刘在薄抱着自己的发妻,把她的衣衫捋整齐,环抱着她走向屋后,拿了铲子在一片艳红的天竺葵花丛中开始挖坑。只是他一介书生,实在是没甚力气,只挖了一个浅浅的坑,便将岳思思的尸体填了进去,又掩盖式地填了些天竺葵上去。
他回屋把囡囡小小的尸体抱了起来,收拾了行李细软,想了想,拿了岳思思一套崭新的衣物,随他一同去田府,之后便再没回过这茅草屋,径直拿了银子赴京赶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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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落府 桃英酒楼
顾照鸿显然也被这血书上的真相震惊到,一时半会竟也是说不出话。
陆铎玉接着说:“应当是所剩的□□剂量不足以致死,那可怜的岳思思过了一日居然醒转过来,也幸亏刘在薄那牲畜埋的不深,她便自己从土里爬了出来,留下了这血书,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金子晚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袋一跳一跳地疼,泄愤式地拍了下床边:“此等畜生如何能通过科举!抓起来烹炸扒皮尚且不够,又怎能担起一方父母官职责!”
金督主显然怒到忘记控制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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