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己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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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放河灯的活动便正式开始了,河堤上、桥上、船上的闺阁少女、出嫁的娘子、甚至是两鬓花白的老婆婆,都将各式各样的愿望写在纸上塞进了花灯里,又将花灯內的蜡烛点燃,放到河面上顺水漂流。
金子晚看得有兴致,干脆也让陆铎玉去买了一盏花灯和纸笔来,只是他在想愿望时倒是颇费了番功夫。
陆铎玉和一群女子在一起买花灯,属实是有些尴尬,回来后擦着额头的汗:“这花灯似是只有女子会参与,我这一路总感觉旁人眼神不对。”
金子晚却不以为意:“什么只有女子只有男子的,哪有这个道理,女儿家求个平安顺遂,男儿郎自然也能求个事业有成,再将男女之别挂嘴边,你便自己去领罚。”
陆铎玉立刻闭嘴。
顾照鸿倒是笑出酒窝来:“金督主所言甚是,那这许愿河灯的风雅事,便也容我掺一脚吧。”
说罢他也买了一盏花灯和纸笔,思索该许什么愿。
没有陆铎玉在旁边叽叽喳喳,金子晚望着灿如繁星的河面出神,半晌,顾照鸿的花灯都放出去了,他才提笔写了字,塞到了花灯里。
顾照鸿问:“金督主许了什么愿?”
金子晚蹲下将那盏花灯放到河面上,用了半分内力将它远远送走,淡淡道:“我若是告诉顾兄,那这愿望,便做不得数了。”
河边有好几个还未出阁的姑娘,见他们三人相貌堂堂,自然有些娇羞地看过来,其中尤数顾少侠收到的含水秋波最多,也属正常,金子晚虽是容貌无双,但过于惊鸿世上难寻其二,任何种女子怕是都要黯然失色;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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