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摸。”
金子晚:“……”
金子晚:“……”
他娘的。
金子晚赶紧退后一步紧贴着箱壁,有点磕巴:“我不知——”
黑灯瞎火谁知道那是你胸前啊!
顾照鸿笑出声。
怎么这么可爱。
金督主听他笑出声,横眉怒目:“笑个屁啊!”
再笑舌头割掉!
顾照鸿把笑声收了,脸上倒还是憋笑憋得难受。
这人当真和传闻中相去甚远,哪些离谱的传闻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顾照鸿才又出声:“金督主,可否介意我问个问题?”
金子晚还是没好气:“你问,我不一定会答。”
顾照鸿思来想去,挑了个自以为不会惹金督主生气的问题:“金督主可是得罪了谁?”
金子晚被他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摸不准他到底要得到什么答案:“我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可谁有这个能力将金督主的名声污到如此地步?”
顾照鸿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小小空间里低沉又温柔,竟犹如情人间的呢喃,每个字词从他的齿间逸出后组合到一起,像是春日枝头的风,又仿佛树干下埋藏经年的酒,任谁人都不会无动于衷,更别提他说出来的话,是金子晚二十多年来,从未听到过落在自己身上的。
“传闻中金督主心狠手辣,心似冷铁,恃宠而骄,仙人容貌,蛇蝎心肠。”顾照鸿轻声道,“可你分明心思良善,嫉恶扶善——”
“够了!”
金子晚的声音响起,顾照鸿听出来他的声线带有些微的颤抖,却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