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我在明他在暗,我担着骂名却诸事不理,他做着脏事却无人知名, 谁能比谁好过一些?”
“空青性格偏执狠辣,正适合做这些脏活污事, 怕是甘之如饴!”陆铎玉抬脸,眼中皆是不满,“督主却心底良善,怎可同日而语!”
刚一出口,陆铎玉便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这不是找挨骂吗!
金子晚却没骂他,想来是昨晚与顾照鸿将心结梳开大半,心情?轻松些,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我知你因你父亲寒江王的事心存怨怼,憋着劲想闯出些名堂来。”
陆铎玉一怔。
他还半跪在地上,金子晚俯首看去:“先?前将你收入我手下,只是为了扳一扳你的性子,如今你不再冒失鲁莽,再在我手下,于你仕途无益。”
陆铎玉仰面看着他,有些傻了:“督主……”
金子晚难得在他面前露出温柔外显的神色:“我与盛溪云的事,你知之甚少?,他不会给我实权的,我也?不稀罕。下次回京,我便会同?他说,从此离了九万里,也?离了朝堂。”
“这两封信,你亲自去送。”
金子晚对他笑了,不带丝毫嘲讽揶揄:“回了京,便不要再来寻我了。我已在给空青的信里写?了让你转入他旗下,不消一年,你便能有远多于今日的实权。”
“督主!”
陆铎玉眼眶微红,他磕磕巴巴:“督主,你要,要赶我走吗?”
“是,”金子晚道,“赶你去赴一场浩荡仕途。”
这时候的陆铎玉,眼神里都是茫然无措,看起来要更年少?一些。
他自入仕起,便在金子晚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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