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被顾照鸿打的半条命都没有?了,喘了会儿气,他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还没等他气喘匀,一个让他死都不会忘记的声音传来了。
“还活着呢?”
槐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去,把咬牙切齿的话揉在了那口?气里:“……金子晚。”
金子晚轻轻笑了起来:“许久没见了,没想到,你还挺想我,给我搞出了这么多事情?来。”
槐柯冷笑了一声:“这本意?可不是?针对你的,你自?己往里钻,怪得了谁。”
槐柯被关在牢房里,金子晚在牢房外面,顾照鸿给他拉来了一个椅子让他坐着,他坐下,又把腿翘了起来:“我往里钻的结果?,就是?你现在半死不活地地落在了我手里,再一次。”
槐柯只是?哼了一声,没说话。
地牢里阴冷,不知道哪里的风吹进?来,阴嗖嗖的,刺的人发凉,顾照鸿心疼金子晚身子弱,低声让张三去倒杯热茶来,张三很干脆地应了。他在这儿,张三自?然放心,方才顾照鸿三招之内把槐柯打的服服帖帖,让他们这些督卫震撼到嘴都合不上了。
顾胤没来,他去给赵六包扎伤口?了,虽然赵六口?齿不清地说我没似我没似,还是?被顾医师拿着一卷纱布按下了。
因此这个地牢里,现在只有?顾照鸿,金子晚,还有?一个半条命都快没了的槐柯。
“你为什么会为盛溪林所用?”
金子晚冷不丁地问,直切入题。
槐柯依然闭着眼睛:“我恨你,他恨九皇子,你又与九皇子不清不楚,自?然能合作。”
金子晚被不清不楚那四个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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