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怕。”
金子晚定定地看着他, 又低下头去把自己的侧脸贴在了他的心口处,听着他用力的心跳声,眼眶里犹还带着泪,嘴上却道:“顾照鸿,我曾说过,你的心是热的,不?是凉薄之人。但若是有一天你离我而去,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他嘴上恶狠狠地威胁,攀在顾照鸿后背上的手却抱的他都感觉到了痛。
顾照鸿知道,不?管金子晚面上有?多倔多狠多要强,他骨子里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他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被疼过的幼兽,刚出生就被扔到残酷的外界摸爬滚打,没有人真心对过他,也没有人爱过他。所以顾照鸿只是拿了一份真心出来,想倾尽所有?的对他好的心思刚露了一点头,金子晚就像身处寒夜凛冬饥寒交迫的旅人看到点着烛火的木屋一般,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顾照鸿摸着他绸缎般墨黑的长发,把他的脸抬了起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在他的唇边呢喃:“说反了。”
“就算你把我的心挖出来,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氤氲了一帘风雨,蛮横地掠夺金子晚唇间的所有?空气:“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就是我的。”
谁敢动你,我就杀了谁。
他这句话里淬了满到溢出的占有?欲,把金子晚严丝合缝的包裹了起来,金子晚却不觉得厌烦,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一艘飘摇了半生的小船终于靠了岸。
***
京城,皇宫内
一个小太监端着餐盒匆匆忙忙地走着,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被另一个太监拍了拍肩膀:“吉祥!”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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