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推开了门,轻声道:“裴宗师,晚晚,是我,我进来了?”
裴昭“嗯”了一声。
顾照鸿进屋以后四下看了看,没在前面看到他们,于是绕过了屏风,在床上看到了裴昭和金子晚。
金子晚只着内衫,裴昭却穿戴整齐。金子晚背对着裴昭盘膝坐着?,裴昭的双手附在他的后背,手每覆过一处穴位,便简单地引导着他?体内的内力?涌到这处,下一刻再换到另一处。
顾照鸿来了,金子晚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全身心都投入在了体内奔涌的内力?里,他?以往知道自己内功底子薄弱,但却不曾想到,原来有十之五六的内力?都是在杂乱无章地沉睡着,根本都不曾被他?驱使!
裴昭却告诉他?内力?应该如何在体内流动,又带着他?将内力?走了一遍,遇到有堵塞的经脉还助他温和却有力?地施力冲破。
顾照鸿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倒了三杯茶,一杯自己喝,剩下两杯晾凉了等裴昭和金子晚结束以后润润喉。
可顾少?侠刚把茶杯放到了唇边,还没等沾湿嘴唇,就看金子晚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顾照鸿:“……”
同为练武之人,还是武功登峰造极的人,顾照鸿自然知道这是好事。这口血吐了出来,证明金子晚已经冲破了经脉中堵塞的地方,以后功力?自然会大大增加。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疼又是另一回?事。
他?把金子晚如宝贝一样地养着,放在手里怕摔了,放进嘴里怕化了,金子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连不高兴都不曾有过,如今却喷出来一口暗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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