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一些银钱让她好自生活去。”
金子晚皱起眉,总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
想了一会儿,他才恍然,这不就是他和顾照鸿在桃落府初见时的场景么!
顾照鸿见他的表情,便知他想到了,于是笑笑,继续说:“你虽嘴硬,但却心善。桃落府那位名唤萍萍的卖唱女,你怕她执意报恩,才故意说料理了那同知的少爷是因了他嘴里不干不净,不是为她。”
金子晚怔住。
他未曾想到,他一贯的如此的嘴硬心软,却被顾照鸿在第一面就勘破了!
顾照鸿拉过他的手裹在自己手里?,继续说:“后来他便过来和我们一桌吃饭结交,畅谈间,我和翩绯然都对他印象不错,既能救人,又?能万事留一线,是君子所为。”
金子晚蹙眉:“那为何——”
为何后来又改观了?
顾照鸿的神色寡淡了下来:“后来我们着急赶路,就先告辞了。走了不到一天的路程,翩绯然才发现她母亲送给?她的锦囊落在了那间客栈里?,反正时间也不赶,我们便又?折回去了。”
金子晚眉心一跳,觉得马上才要说到正题上?去。
“我们取了锦囊,打算离开,却在一处胡同里?听到了嘈杂之?声。”顾照鸿轻声道,“那横行霸道的公子哥儿贼心未死,见我和翩绯然出了城,便以为竹心同我们一道走了,又?重回了客栈,故技重施要将那卖唱女强掳回去。此次没有人救她,客栈掌柜也不敢得罪那公子,她便被拉了出去,那人连一刻也等不得,寻了个僻静的巷子便欲行不轨之事。”
“说巧不巧,竹心正好路过。”
顾照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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