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行,但若是实际操作起来,若是任意一个环节出了错,后果?便不?堪设想。”
金子晚哂笑:“这?便是难以辩明之?处了,无论是盛溪云还是盛溪林,无论是主放派还是主拦派,都有自己的思?量,无法直接透谁对谁错。”
是为了保全京城中的百姓而将几万流民?拦在城外任他们自生自灭,还是认定全天下的百姓都是人命需得一视同仁而将京城百姓也置于?危险之?中。
谁能得出谁对谁错?
金子晚想,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但他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这?个话题,于?是往下讲:“那一年之?后,盛溪林更受先皇重视,可以是如日中天,因为有人在朝堂上了一句,若不?是太子高瞻远瞩地坚定拦流民?于?城外,现在京城危矣!”
“而那时我和?盛溪云才知道,最?开始被放进来的那几百个流民?,都已经被盛溪林的手下抓到了一处,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砍了头,扔进了城外的尸山里。”
“先皇犹如被惊醒,有些后怕,越发地器重起盛溪林。”
“十二岁那一年之?前,”金子晚微阖双眼,“盛溪云想做皇帝,是因为他要争一口?气。十二岁那一年之?后,他想做一个能给?苍生百姓安稳日子的皇帝。”
顾照鸿没话。
盛溪云这?个人……
顾照鸿厌他,是因为他对金子晚凉薄无情,但从苍生黎民?百姓的层面去,他又?当真是个好皇帝。
“先帝那么些个儿子,”金子晚又?似想起了什么,若有似无地笑了笑,“虽然不?知道盛溪林是怎么做到死里逃生的,但盛溪云最?后弄死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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