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红艳艳的枫叶,风一吹动,那些叶子沙沙作?响,整片红都在翕动。
在这漫山遍野的红中,有一袭红影跃入其间,转眼便融入了进去。
那袭红影正是还穿着金子晚那一箱红衣服其中某一件的裴昭。
他在岭中身影闪了又隐,隐了又闪,过了几多时,才在一处隐蔽的小山洞前停住了脚步。
裴昭将洞口胡乱堆放的杂草枯枝拨弄到一边,矮身钻了进去,不多时便从山洞的另一口出去了。
山洞的另一边,是悬崖。悬崖之下,是一块被茂密的枫树环绕的……坟地。
他看了一会儿底下的坟地,倏地纵身从悬崖上毫不犹豫地一跃,红衣在空中被风吹起猎猎。
待他毫发无伤地落地以后,他径直走到了最大的一块墓碑前,也不惮地上脏,他直接坐了下来。
裴昭在看那块碑。
其实很不理解他到底在看什么?,因为那是一块无字碑。
既无名也无姓,既无生辰也无忌日,没有任何痕迹能看出这里?埋的是什么?人。
同?样的,也没有任何痕迹能看出这一片坟地都埋的是什么?人。
——所有碑都是无字碑。
裴昭在那块最大的碑前面坐了一会儿,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么干挺挺地坐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他才从地上站起来,说了来这里?后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八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
“你是出来吃早饭还是吃豆腐饭?”
陆铎玉坐在空青对面,看他那张脸心里?就拱火得很。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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