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竹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和任砚生?理应在里面?有一番激烈的厮杀才对,毕竟任砚生?练了邪功,功夫不低,竹河应该是勉力支撑,为何现在看来,他颇有些?游刃有余,身上?也没有多?少伤口和搏斗的痕迹?
着实奇怪。
第157章
裴昭歇息了一会儿, 等?内力?缓过来些许,丹田没?有?干到发痛了,就?慢慢站了起来,华羽然见他站起来, 眉毛一竖又?要骂人, 裴昭忙道:“我去?看看阵法别的地方, 不动内力?。”
华羽然这才放过他。
裴昭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 便偷偷地从生门进了阵中。
他进了阵, 金子晚自然也进了阵。
于?是?金子晚在阵中看到的第一幕,便是?在血红血红的枫叶林中,挥刀自刎的红衣人。
——他知道, 这是?任砚生。
金子晚心惊,世上竟真有?这种阵法,能将心境坚韧的人也逼到自戕!
裴昭离远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 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任砚生倒下的身旁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被心阵困住的人,会不断地重复人生中最追悔莫及的场景, 这些幻境的一再叠加会让他们的心不堪重负,直到宁可用死亡让自己解脱,而心阵另一个残忍之处就?在于?,在他们临死前,会从那些折磨他们的幻境中脱离, 回到现实?,可一切都来不及, 只能等?待死亡。
任砚生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裴昭的脸,他知道这里本不应该出现别人,他捂着喉咙的伤,艰难问:“你……是?谁?”
第2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