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玉辂里的人正是盛溪云,他抬起手制止了京墨往下:“朕便?就在这里等着他。”
京墨只能?闭了嘴,重新立于了一?边。
又过了半盏茶,才听到?前?方?有马蹄声传来,京墨抬眼看去,果真?看到?一?架马车驶来,后面带起了尘烟滚滚。京墨看到?了那马车熟悉的样式,忙对盛溪云道:“陛下,金督主来了。”
下一?刻,玉辂上的纱帘被从里面猛地掀开,盛溪云竟从玉辂上亲自下来了!
京墨虚扶着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皇上如此看重金子晚,怎么可能?轻易地放了他去。
他这番回来真?的还走得了么。
皇帝的仪仗把?东城门挡了个严实,来者的马车自然也只能?停住,驱车的人和马车里的人了什么,不多时,马车的帘子便?被掀起来了。
盛溪云今日并未穿着朝服,只是穿着简单的黑底金纹常服,他整了整并无?褶皱的衣服,抬脚朝前?走去,前?面的御林军从中间像流水一?般分到?了两边去,直到?他走到?了仪仗的最前?面,直对着那架他一?年前?为金子晚精挑细选过的马车前?。
盛溪云看着被撩起来的车帘,不自觉地喉头滚动。
他本以为他在看到?金子晚之?后,会忍不住自己?在听金子晚与?顾照鸿成婚后的滔天怒气,可真?的到?了这一?天,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想要?亲自来城门口接他的念想,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那些怒气在铺天盖地的想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盛溪云神色晦暗,出声唤道:“子晚。”
那车帘动了动,下一?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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