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星摇头:“幼时我曾听到家父和前太子的谈话,先皇知道了前太子和谢萤露的传闻,特意把他召到了宫中, 面对先皇的询问,他说的是与谢萤露并无男女情愫。”
并无男女情愫……
并无男女情愫!
金子晚咬牙,裴与星说的没错,盛溪林这番话与亲手把谢萤露送到了宫中,送到了先皇榻上有何区别!
他亲手毁了谢萤露的一生, 也连带着毁了解玉珑的一生。
只为了他的太子位。
金子晚牙根都在颤,咬牙咬得脸都在疼, 可他却浑然不觉。
顾照鸿也是神情冷肃,他本来也以为这是个有情人被权势拆散的故事,可谁知真正的有情人只有谢萤露一人。
而解玉珑,这一生都恨错了人。
金子晚闭了闭眼:“裴大人若没什么事,今日便就到此为止罢。”
说完他站了起来,掀开?了纱帘便打算走,裴与星却急急道:“金督主且慢!若是如此,裴某该如何回复前太子——”
金子晚侧过脸,他的侧脸显出一种冷峻的美:“你便同他说,你愿助他一臂之力。”
只有眼见他起了高楼,才能眼见他楼塌了。
……
金子晚和顾照鸿走在回督主府的路上,一路上都未发一语。
顾照鸿摸到了他的手,牢牢地包在了自己掌心。
他们走上了一条繁华的街道,看着人来人往的繁盛景象,金子晚才突然出声道:“像个笑话,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顾照鸿捏了捏他的手:“一切的因都是盛溪林种下的,果自然也要等他来亲自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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