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喜爱沾惹风尘的,而那位白衣公子金丝冠束发,墨发雪肤,桃花眼波光潋滟,若是生为女子,怕是这月华楼的头牌也是望尘莫及的,不少男子心里都嘀咕,这人来月华楼究竟图什么,看上?去没有?人值得被他一嫖。
青衫公子是顾照鸿,白衣公子自然是金子晚。
金子晚甚至手里还拿了一把路边一两银子随手买的折扇,周身气度看起来跟九万里那位金督主完全是两个人,就算是陆铎玉来了也要愣一会儿思考一下他督主有?没有孪生兄弟。
顾照鸿无奈:“若是让人发现,你还不得被参一本。”
金子晚“唰”的一下把扇子打开,冷哼一声:“你看谁敢。”
说着,他就踏进了月华楼的大门。
他刚进门,便有识眼色的女婢来迎他,只是这些女婢倒也有?意思,对他金子晚虽然恭敬有余,但却没有?看顾照鸿的那种脸红怀春的模样。
金督主开始质疑起自己,为什么相比之下如此不招女子喜爱。
不过他此番来倒也不是来真的逛窑子的,他目光在楼里梭巡了一圈,果?然在三楼右侧看到了赫连箫,他正亲昵地搂着一位穿着蓝裳的女子看着台上的歌舞表演,把一个纨绔的公子哥演绎的入木三分?。
金子晚收回目光,指了指三楼右侧,赫连箫旁边的位置:“就那个位子罢。”
女婢应了一声,忙把他们引到了三楼,一边引一边还娇声问道:“两位公子可需要人伺候?今日春雨和秋月都愿意来伺候二位爷——”
金子晚摆了摆手:“不必,不需要人伺候,给我们一个清净。”
那女婢的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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