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玉砚, 你——”
京墨揣着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盛溪林,一字一顿,让他说的话全殿都?能听到:“如今殿上这一封‘先皇遗诏’, 才是前太子?要挟京某所伪造。”
盛溪林的心踏空一拍, 神色阴鸷。
刘太师受不得这大起大落, 说话都?没有方才中气十足了:“京总管,你这如何证明——”
京墨淡淡道:“京某在伪造这份遗诏时, 为留后路, 在落笔年?岁这几个字上用的是京某的笔迹。刘太师如此熟悉先皇笔迹,一看便知。”
刘太师等老臣连忙打开圣旨直接去看最末的落款年?岁,惊呼:“果真!这几个字根本不是先皇的笔迹!”
这封遗诏上前面都?是先皇的笔迹, 唯有落款年?岁不是!
刘太师指着盛溪林,怒道:“前太子?,你为篡位,不但逼宫, 还逼迫京总管为你伪造先皇遗诏,实在是不忠不孝!”
转眼之间,风势已变。
盛溪林却轻轻一笑,刻薄道:“京玉砚, 是我小瞧了你。不曾想你为了做我九弟的奴才,竟连京家的灭门?之仇都?能置之度外。”
话音刚落,盛溪云和谢归宁的脸色都?是一变。
谢归宁甚至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京墨……知道了?!
他知道了,还依然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
谢归宁抬头去寻京墨的脸,但京墨却没有看他一眼。
“也罢, 左右也不过是寻个明面上看得过去的名头而已,不成就?不成了。”盛溪林淡淡道, “史书上就?算写孤狼子?野心,逼供篡位也都?是后世评说,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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