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合意的话,就向皇上请旨。
胤礼赶紧敛了心思,皱了皱眉头,想不通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办事。是皇阿玛的意思,还是皇额娘的主张?别触了霉头才好。沉吟道:去年咱们大婚后不久,太傅王掞上疏请皇上建储,本来皇上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没几天,御史陈嘉猷等把人相继上疏,所有上疏均留中不发。今年二月,也就是前不久,翰林院又旧事重提,皇阿玛狠狠的责骂了他们。皇阿玛最近心qíng很不好,如果皇额娘擅自作主,怕是要惹祸的。
这些事蓉蓉都有所耳闻,所谓朝堂和江湖也差不多。
若论疑心残bào,康熙比之教主还差了一截。想了想说道:不急,反正秀女入宫要等到明年秋天,还一年呢。
到时候,自己就走了,管不了那么多。
胤礼点点头,一抬头,眼角扫到一样东西,愣了一下。有一片huáng叶,细细的,粘在蓉蓉的发鬓里。
胤礼的眼神一暗,这种叶子是咸福宫特有的,那里曾经是佟皇后的居所,现在还没人住,除了四哥,很少有人去那里。
为了缓和气氛,蓉蓉请胤礼到自己房里。
以她的经历,自然看出胤礼对自己压抑的想法,便顺水推舟的留他住下。只要不提那些事,平日两人也都象往日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蓉蓉还是感觉到,从那天之后,胤礼似乎不喜欢她入宫请安。每次都陪着一起去。若是赶上朝里有事,就直接到勤嫔的宫里接她,不再让蓉蓉单独出来走动。
这天,胤礼有事来不了。赵成也没来,看着勤嫔有些累了,蓉蓉起身告辞。其实,怀不怀孕不是蓉蓉的事q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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