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尝不可。
胤礼心qíng不错,看音画委屈的样子。想着上一次毕竟委屈了她,怎么,音画,平常嘴巴就数你厉害,这两天哑巴了?
听胤礼似乎还有几分念旧,音画的委屈更盛了,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胤礼皱了皱眉头,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呢!南月察言观色,知道音画哭得不是时候,暗暗得意,更不会说破。悄悄退到一边,冷眼看戏。
胤礼站起来,走到音画身边,柔声说道:她是福晋,立规矩也是应当的。就算委屈了你,不是把你也留下了吗?总不能让她给你道歉吧?
音画抽抽着说:我不过是个下贱的奴婢,除了把十七爷伺候的好好的,也没有别的想法儿。更没想过踩高枝儿,变凤凰。若不是别人碎嘴,怎么就成了立规矩的靶子!十七爷不去说那些碎嘴的,偏偏问我对福晋有什么意见。若是我回个一句半句,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不是讨打?
胤礼连忙赔笑,是我说错了,赶明儿个,你喜欢什么和我说,我给你弄去。
音画也适时的破涕为笑,转身给胤礼整整身上的衣服,抹平褶子,啐道:哪有你这样当爷的!没个正形。胤礼看她梨花带雨,有些心神不属。揽在怀里,手也不规矩起来。
南月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嫉恨,方才分明说得是自己,这笔帐总要算!看两人绕进后面,南月出来和赵成各自安排。越想越不甘心,站在门口,南月心里像堵了一个大石头。
再把她叫进来的时候,胤礼和音画都已经穿戴妥当。音画两腮嫣红,别有一番风流。胤礼刚休息起来,神色微微有些慵懒,任她们伺候着穿戴朝服,准备再去部里。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福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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