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个软钉子,又羞又恼,心里比不说还堵得慌。
正好金环派人过来请,说是娘娘有什么吩咐。胤礼心头正处发火,猛抬头,突然顿住,想了想对来人说道:知道了,一会儿过去。看看蓉蓉,很敏锐的抓住她眼中的一丝异样,心头掠过一抹得意,笑着说:福晋,不如我们一起去?
蓉蓉摇了摇头,贝子爷请。娘娘的钧喻不是谁都可以听的,妾身就此候着便是。
胤礼从蓉蓉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什么,万分的失望。蓉蓉已经起身相送,他竟是连多留的理由都没有,只好怏怏的走了。
想到那天的事儿,胤礼叹了口气。索xing侧过身,把两手两脚都伸了进去。面对蓉蓉的四平八稳,除了无赖,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蓉蓉扯了扯眼皮,含糊不清的抱怨:嗯,又冷了?轻轻抬手做了个掀被子的动作。胤礼犹豫了一下,麻溜的钻了进去。
蓉蓉一直是luǒ睡。不仅如此,胤礼还发现,若是穿衣睡觉,蓉蓉必会做梦。有几夜他耗着不睡,总算听清了蓉蓉的梦中呓语,只是一个称呼教主!
一扇窗户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胤礼的面前,他却不敢推开
蓉蓉被他闹得有点清醒,说道:昨天,给音画单独划了一个院子,都怀孕三个月了,要不是我无意中听到,还不知道呢。怎么说也是你的第一个,总要jīng细些。
胤礼从方才的思绪里跳出来,听了这些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那天,从蓉蓉那儿出来,打发赵成过去,胤礼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无意中走到了平日里根本不到的耳房旁边,被隔墙传来的谈话吸引:
虽说福晋不能生,可是音画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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