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就住进了十七爷堂屋的西暖阁里。而爷们儿衣不解带的伺候了三天三夜,直到她醒过来。
邱总管闭上眼。他是新来的,大致知道里面的故事。但是没想到十七爷竟会如此重视那个女人,重视到分不清主子奴婢的地步。那个女人醒来的那天,十七爷哭得不成样子,借那个女人的话说,就是象死了人似的。
里屋传来说话的声音,邱总管收敛了心神。
蓉蓉,只要这些就够了吗?允礼皱眉看着药单。
蓉蓉躺在g上,惺忪的睡眼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先这些,慢慢来!我一定要站起来!
允礼跪在g边,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着,说道:是,我们一定要站起来。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同一天,养心殿里。
一根翠绿的碧玉板悄悄的捻灭烛火,晨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伏案浅眠之人身上。玄色的团龙云锦袍子有些凌乱的披在身上,肘下是翻开待批的折子。朱红的墨笔已经被悄悄的收在一边,砚台上的墨迹还没有gān透。炕角是huáng色的金龙靴,静静的等着它的主人开始新的一天。
皇上苏公公的声音轻柔适中,但还是把伏案之人惊醒:嗯?怎么!朕又睡着了吗?
宫女们鱼贯而入,雍正拿起面巾擦了擦脸,乔引娣伺候他更衣。
屋角的狻猊炉中冒出缕缕轻烟,龙犀香的味道弥漫在养心殿的西暖阁里。随着悉悉簌簌的声音,新的一天正是揭开帷幕。
雍正看了眼替小十七请假的老十三,没有说话。眼神掠过窗外,他知道老十三能够康复是受了小十七的大恩。其实他很高兴看见这种兄弟互助的qíng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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