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轩窗透进阵阵凉风,舒心慡肺。
过了好久,蓉蓉才道:允礼,你知道吗?这阵子我觉得象做梦一样。允礼眉毛动了动,心还沉浸在方才的柔qíng里。
蓉蓉道:你这个傻子。怎么那么呆,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对待啊?这是她一直想问,却几次吞了回去。那时想,如果是梦,就让梦做得更长些吧。而现在,这些已经不够了,她想要的更多。
允礼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没你的时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你来了之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蓉蓉的脸倏地沉了下来,他是说她在没事找事?
允礼似乎感觉到蓉蓉的不快,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境遇那么不好,可是总是很努力的去改变,从来不放弃。虽然手段激烈了一些,可也是不得已。那天听铁义青说你在江上唱歌,我就觉得除了朝政名位之外,实际上还有一种生活。好像,你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你似乎――允礼顿了顿,说了出来,似乎很孤独。所以我想,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过这样的日子。你也会快乐一些。
一时沉默,蓉蓉无语。允礼紧张的摒住呼吸,自己说得好像有点语无伦次,她听明白了吗?实际上,允礼自己也没想太明白个中的原因。
爱了便爱了,哪有那么多的借口!
唉――是蓉蓉的长叹,说不出的缠绵婉转,允礼,允礼喃喃的叫着允礼的名字,不再多说。
允礼被她叫的柔肠百结,恨不能立即把她揉进怀里,又碍着她的伤势,只好躺在旁边,愣愣的听着。竟然连猜测的想法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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