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躬的更深了,蓉蓉静静的等着。模糊的夜色中,一乘小轿抬进土地庙,仿佛是幽冥使者的接引。这一次,自己还能逢凶化吉吗?
教主死了,他还在。
夜幕沉沉,心也如死灰一般。
果郡王府,被拖去喝酒的允礼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里,天色已经黑了。
蓉蓉?蓉蓉?人呢?
十七爷,夫人傍晚的时候出去了,还没回来。
这么晚,去哪了?敲着额角,允礼挣扎着找到椅子,瘫在上面。
夫人没说。管家小心的回复,不过,已经出去大概两个时辰了。
嗯?允礼蹙眉qiáng睁开眼,发生什么事了?蓉蓉很久没有行事这么诡秘了。
王爷,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个下人,李公公来了。
什么事?皇上这个时候还派人来?
李公公到了近前,陪着笑小心的说:皇上让奴才过来说一声,熹贵妃最近身体欠安,她说十七爷家里的是早年的故人,甚为想念。皇上体恤,已经宣进宫叙旧了。请王爷勿念。
蓉蓉和熹贵妃?荒谬!
冷风骤起,允礼脑子忽的酒醒。这里有鬼!
王爷,又是匆匆的脚步,门外、门外突然来了许多军士,已经将府邸团团围住。
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回是什么风làng?
御前侍卫图里琛求见。
允礼挥挥手。图里琛还是那副面无表qíng的模样:图里琛奉命保护十七爷及诸位王爷的安全,请王府闲杂人等不要随意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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