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有时又深的可怕。比如她宁可自己冒险去找,也不问十七爷那封信的事qíng;比如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可以猜出十七爷每一步要做的事qíng;比如她真的是一门心思的为十七爷
赵成手脚麻利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各处还算妥贴。夫人和王爷这几年真是下了大力气,府里虽说不是铁笊篱,但是谁是什么样的钉子,怎么摆着,都管的头头是道。
回来后的王爷果然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连处事
赵成愣了一下,那封信明明是被烧了的,可他竟然连灰都没看到!
允礼不过是急火攻心,不过报到雍正那里似乎是少年时的旧疾复发。医正的脉案工整的摆在龙案上,雍正瞟了一眼,问道:严重么?
回皇上,奴才已经开了方子,只要悉心调养,应当无大碍。只是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必须jīng心养护,急不得。
知道了。他府里都还好么?
太医似乎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皇上问的是谁。雍正似乎没有催他的意思,看着烛火,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最后,太医还是如实禀奏:十七爷府中人口伶仃,只有一个娃娃,甚是健康。另外还有一个侍妾,看样子也有恙在身。不过,十七爷病着的这些日子,她倒是在榻前伺候,很是周到。
周到?她会周到的伺候别人!雍正突然提高了声音,略带尖利的说道。随即扭过头去,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行了,你先跪安吧。以后不用每天都去了。
嗻!
太医慢慢退下。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个太监捧着盛着折子的托盘进来。
雍正擦了把脸,继续埋首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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