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顿了一下,才涩涩的说:可能吧!那时一心打探消息,看见铁义青又怕他败露了行藏,没有――没有多想
允礼停下抚摸的手,良久才说:幸好,幸好!你受的苦太多了,这种痛还是我受着好些。好些
蓉蓉微微有些失神,突然把头埋进允礼的怀里不肯出来。
允礼敏感的察觉手下的肌肤有些异样,忽地坐起来问道:蓉蓉,蓉蓉!怎么了?莫不是疼了?!
蓉蓉没有答话,允礼亦不敢问她,只能束手无策的守着。
自从那次晕厥后,蓉蓉很久没有昏迷了。但是允礼明白,更为残忍的疼痛开始了。
不能等了,绝对不能等了!
通州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茶楼酒肆,旗幡灯笼,在江风中热闹的招摇着。码头上,一群群的苦力,从大船上卸下一麻袋一麻袋的货物,古铜色的肌肤反she着烈日的光芒,倔qiáng的为富庶繁华抹上一层异色。
即使安宁清雅的茶楼里,也有不相称的音符轻轻拨想。
允礼从来人手里接过一张纸片,刚刚展开。门帘一挑,响起一声清脆的问话:得到了么?拿来我看看!
允礼对面的人也是一惊,刚要站起来,说话的人已经飘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一阵淡淡的香风扫过,那人便软软的趴在桌子上,不再起来。
允礼只是皱了皱眉头,叹气似的对来人说:原来你知道的。伸手递了过去,这是药方,不知道有没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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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更新ing
给点建议吧?已经快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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