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入十七爷的府门就已经无憾了。
允礼觉得有些麻木,淡淡的问:你有什么要求?
孟氏道:孩子,我要孩子!只要十七爷应允,只要一个孩子,不管男女,妾身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允礼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当初你就不该坚持的,后来更不该进来,现在最不该提这个要求。你太贪了!
孟氏忽然笑了:不该做的,我都做了,如今我也入了门。就算十七爷不待见我,我也认了。这么多年,我只认识到一件事,只要肯等,就一定有机会!
允礼想了想,点头道:你会有机会的。你会有的!只是你不要后悔!
孟氏猛的抬头,不相信一切都那么简单。可是,红烛下,允礼明灭的脸色让她有了不祥的感觉。
允礼慢慢的起身,孟氏突然觉得呼吸困难。真的要来的时候,总是超过原来的想象。
早点休息吧!至少有一点你比蓉蓉qiáng在宗谱上,有你的名字。
转身走出房门,手猛的扣住心口。允礼压住翻滚的血气,这里,蓉蓉的名字在这里!一想起来,就刻骨连心的疼!
今夜,他更想她!
夜色如墨,嗜人无血。
孟氏苦笑着割破手指,殷红的鲜血滴在锦帕上。纵然同样的结果,却不一定幸福
新婚未出一个月,果亲王府即传出侧福晋怀孕的消息。随即,侧福晋体弱不宜出门的消息亦传了出来。果亲王拨专人伺候,闲杂人等不得出入jiāo通消息。
雍正十年四月,侧福晋诞下一子。
这就是你答应给我的孩子?孟氏苦笑着看着允礼手中抱着的小孩,从哪里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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