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男子在外建功立业,而女子只能在家里绣绣花、写写字这种事情嗤之以鼻。
“我们难道比那些男子差吗?就单是拿衡华苑来讲,论成绩,女孩子们哪里不如女孩子了?我们好不容易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就是为了以后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吗?那又何必千辛万苦考进衡华苑里来读书呢?”栾静宜讲得义愤填膺。
蒋青青也是十分赞同地点头,“就是说,这也太不公平了。今天过年的时候,我娘亲还跟我说,我的婚事估计有眉目了。还说,我这个衡华苑学子的身份为我增高了不少身价,看她那样子,估计对方门第不错,她很满意。但我才刚要从衡华苑结业,就要成亲嫁人吗?我不甘心!”
“你家里给你说亲事了?”欢颜还是第一次听到蒋青青提这件事。
“嗯,过年的时候,我母亲跟我透露的,估计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么快……”欢颜觉得蒋青青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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