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做不出来。能告诉我,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让赫赫有名的玉音秀士着了道?
德文道:我也不瞒你。新婚之,是秀林做的。我也是后琅知道,他兄长捐了个,混的不错,还给全家抬了籍,四爷是他们的主子。
素素道:想不到你自在一世,到头来做了人家的奴才。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德文斟酌了一下,才道:既然不必受制于人,终究还是要回归江湖的。只是――看了一眼素素,决定还是告诉她:他们以为我是自己人,刚来京城的时候,我发现铁家明着是八阿哥,九阿哥的人,暗地里却已经投靠了四阿哥。那件事似乎没那么容易摆平。
素素笑道:这雍亲王还真是厉害,什么人都能拉拢。不知道他怎么向你许诺为我销案的同时,又答应为铁家报仇。
我开始也奇怪,后琅明白。他只是答应他们不gān涉他们的行动罢了。我怕对你不利,所以一直滞留在京城,伺机行动。
素素点点头道:谢谢你。我是误会你了。我以为你真的犯了书生脾气,要当起什么天下己任之类的东西。
德文也笑了:早就习惯无法无天的日子,哪里还回的了朝堂。我这举人算是白中了。
素素认真的说:我以为你是秀才。
德文解释说:这可不一样指手画脚,解释了半天两者的区别。
两人漫无边际的谈笑聊天,素素看德文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几次问询,德文却总是说没有。素素索不再理他,只是由着他,看他什么时候讲。
眼看天快黑了,德文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素素,什么时候可以一起赏琴?身子微微向前倾,小心的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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