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放声大笑,指着素素说道:哈哈哈,你真是,真是个宝啊!
可以直慡,可以任,可以夸,可以骂,但是宝是什么意思?此时,素素觉得雍正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撇撇嘴,找个地方自顾自的坐下。
雍正的涵养比素素好,真要硬撑着不说话,素素比不过人家。冷眼看着雍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笛子和萧的区别,素素心里已经打消了冲出去的念头。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觉得有伤风雅,想起德文,想起允禵,那些听过她弹奏的生人,或死人,在这寂静的里,突然有些伤感。
雍正发现素素在走神,问道:先生,先生?
素素惊醒,有些茫然的看着雍正。回过神后,点点头,道了一声:失礼了!
雍正哑然失笑,这时候才道歉,不是有些晚了吗?转念一想,所谓名士风度,无非如此。想必她已经将自己引为同好,这才以礼相待的。打着哈哈问:先生方才在想什么?
素素收回神思,不想多做耽搁,肃容说道:在想,皇上究竟想怎样处置糙民?话一出口,雍正脸一板,屋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自己先前的行为倒像是刻意讨好她了,反被她兌了个钉子,颇觉面上无光,慢慢的说:你以为呢?
素素到是老实的说了一句:天心难测!
雍正见惯了深沉机敏之人,面对素素略带天真的直白有点不适应,还以为是在骂自己喜怒无常,冷冷的哼了一声,手中的茶盏也重重的惯在桌上。
素素看着周围跪倒的人,屋子里静悄悄的,大气也没有,不觉皱了皱眉头。有这么可怕么?雍正看素素一脸不耐烦的扫视着众人,更加生气。说道:既然你这样bī朕,朕也不得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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