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想为你作些什么也不一定。不领qíng是不领qíng,也不能曲解人家。那就太没良心了!
允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良心?!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才被他钻了空子!
素素知道,自己帮四阿哥的事qíng,允禵是记在心里的。看着允禵正说道:十四爷,对不起。我很抱歉。但是,只要有机会,我还是不会去做的。
允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是,允禵道:素素,刚开始听说你帮老四递消息,我的确很生气。从西北大营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帮我,事qíng是不是真的可以不一样?恐怕未必。那天碰见你郝文被老四的人追杀,我才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做的象四哥一样,我做不到那么绝qíng!能有今日,全是我们兄弟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谁也改变不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中间有太多不可测的东西了。顿了顿,方才对素素说: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是视我为大敌。皇额娘死了,更没人管他了。我有种感觉,他在等,等羽翼成熟,等时机合适,把我们兄弟全除掉!允禵的声音渐渐提高,双拳握得紧紧的。素素看他的指甲几乎要扣进ròu里,伸手握住他的手。允禵低头看她,几乎冒火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渐渐的平静下来,反手握住她,复又看向远方。
良久,方才说道:素素,我不bī你,但是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了。兄弟成了仇人,阿玛,额娘全走了,死的死,散的散。你愿不愿意留下来陪陪我,就是陪陪我。也有个说话的人,多多少少能听我念叨念叨。允禵的声音渐渐低沉,模模糊糊,加了一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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