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关系的师父师娘,幸福的生活;另一方面是作为小的亲娘和作为大娘的自己,在夫家的悲惨遭遇。素素不知道哪一种该是自己选择的,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而今允禵无意中提了出来,素素才意识到,自己终究不是他的家里人。他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但是他心里也有那个家,是一起的,还是单独分开的?素素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心里稍有别扭,就转移了念头――其实,站在人的立场,舒舒觉罗氏也挺可怜的。
将心比心,若是自己未必能有此毅力持家。丈夫身陷囹圄,眼看快十年了,夫不见面,个中的苦楚稍微想想都觉得艰难。这样的人不由得不敬佩和尊重。和这样的人抢丈夫,多少有些不厚道。
素素心里很矛盾,一边想为自己开脱,另一边却在嘲笑自己自作自受。被允禵缠住了,这一辈子恐怕都要生活在自责中呢!一边吃饭,一边默默的苦笑,小心的掩饰了,免得允禵为难。
素素虽然很聪明,却是一种基于纯善的智慧,而不是心机。掩饰自己的好恶,并不是她的专长。面对人jīng似的允禵,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表达出她对他的理解,可是又不能说出来。只好从下面悄悄抓住允禵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允禵心里明白,却无从劝解,不想素素误会自己,又的确对那边心中有愧。暗自着急。放在桌下的手背突然落下一点温柔,轻轻的两下。惊愕的抬起头,看见素素的笑脸。这不是满不在乎的敷衍笑意,允禵感觉到她的难堪和不妥协,但同时那只暖软的手告诉她,她可以理解
允禵心里一暖,无端的轻松起来。话锋一转,眉飞舞的说起察哈尔的事qíng。弘明约略听说,只知道二人均是身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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