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心中一松,不由得嘲弄的一笑。雍正自以为把他圈起来,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就算没有素素,身边这些人,有几个只有一张皮的?不过,多少也明白雍正追杀素素的用心,这丫头的办事能力的确是一流的。若她是个男人,或者真的有乔引娣那样的心思,这天下还不知道怎样。想到这里,按住素素翻书的手,问道:若是当初遇见你的第一个人是雍正,你会不会他?
素素一愣,奇怪的问题!还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方才摇了摇头:他身边的人都那么厉害,他眼里又没有人,我才不会傻到和他掺杂不清呢!
允禵这才明白,她之所以留下并不是真的可以接受他的家,而是他的眼里有她。允禵点点她的鼻子,说道:懒丫头,你还怕斗不过她们?
素素眼神一暗,说道:就算斗过又怎样?看了眼允禵,才说:可能你不喜欢,可是我觉得把人当作鼎来看的男人不值得。我不喜欢为了男人去难为,或被难为。
允禵有些尴尬,这种想法若是在出自一个自尊自爱的男子口中,是合qíng合理的。偏偏出自子之口,直接否定了千百年来子的习惯。允禵细细思量了,不由有些惊愕:这也是你师娘教你的?
素素点点头,没有否认。谁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改变。就好像这一回,她可以帮助他去见家人,然能容忍他住在那边,或者向那边的尽丈夫之责。实际上,在去之前,她也曾问过自己,一旦发生了,自己该怎么办?没有答案。
允禵想了想,说道:鸿英病了。鸿英是舒舒觉罗氏的闺名。素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允禵道:那天她抱病在后院等我,实际上也有安排后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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