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很快就将黑色的马车射成了“大刺猬”,有的箭矢冲进布帘,落进马车内部。
远处的黑衣贼首骑在马上,黑布之上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双眼:“堂堂九王,战斗力这么点点儿吗,还是说,他在玩请君入瓮那一套?”
旁边有一金发碧眼的男人冷笑一声:“估计是想设下埋伏,可您看,他周围的护卫都倒了,只剩他一个人在马车里,就算是埋伏,不过是濒死挣扎,又有何惧?”
“你们洋人是不是没听说过一句话?”贼首带点不屑的眼神看着洋人。
洋人:“说来听听。”
“狗急了会跳墙,越是濒死的人越容易无所顾忌,拼死一战,往往也就最难缠。”贼首意味深长的盯着马车。
眼看着那马车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箭矢,放眼望去,竟再找不到可以落箭的地方,贼首往后一挥手,弓箭手们停下来。
“过去两个人看看。”贼首吩咐道。
“是!”
两个骑在马上的壮年拿着刀小心翼翼的凑到马车旁,两人拿着长刀,不约而同的又在马车上来回捅,再抽回来查看有没有血迹。
然而没有。
明明已经全方位的将刀子送进去,而里面却好像没了东西,里面的人好像已经凭空消失,抓不到了。
一有这个想法,二人竦然一惊,正要退后禀告大人,而从地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人影,他们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一把锋利的长刀已然割破他们的喉咙。
仿佛被猎物的人不是他,而是他们。
宋戎气定神闲的拂了拂肩膀上沾的黄沙,对着远处在马上蒙面的贼首和坦然的露出面貌的
第166章危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