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糊涂,这就叫做糊涂中的诗意。可是有些人喝酒却是越喝越清醒,而看着那些没喝酒的却是糊涂的,这就叫做糊涂中的清醒,清醒的糊涂。”
谢文听不大明白,以为小葵花说的是酒话,便对宋戎他们说道:“这才我妹妹才算是真的糊涂了,你们看,都开始说胡话了。”
孟飞尘摇了摇头,对着谢文说道:“谢兄,你不懂,现在你妹妹喝酒才算上了道,你听听,小葵花才喝了几杯酒,就悟出了酒中的许多道理出来。”
林薇薇夹了一筷子菜,对大家说道:“我看你们现在说话的情态,真有点像清流文人了。”
宋戎喟叹一声,望着杯中的酒,说道:“我向来是不喜欢清流文人的,赋闲在家之后,才渐渐地明白前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清流了。”
孟飞尘把手往宋戎的肩膀上一拍,调侃道:“宋戎做清流可以,只是不要扪虱而谈就是,不然的话,坐在身边的嫂子可不同意,不然晚上睡觉,虱子在床上乱爬,你的皮糙肉厚,女人家可都是细皮嫩肉,不抗咬呢。”
说完,就嗤嗤笑了起来。
旁边的林薇薇听了这荤段子,脸上飞来一朵红云。
坐在林薇薇身边的小葵花听了孟飞尘的话,听不大懂,便在心里琢磨着孟飞尘的话。
这个时候,翰林府的奶妈子抱着满月的婴儿出来了,林夏见到孩子,站起身来从奶妈手里接过孩子,小心地抱在怀里哄着道:“儿子,要不要让你姑母抱抱?”
林薇薇凑过来,笑着说道:“认不认识姑姑?记住了我是你姑姑,以后再见了面一定要记得哦。”
说话间,她已经把婴儿抱在怀里了。
第503章论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