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我,一会儿我爹来了,要你们好看。”阿青挣扎着嚷嚷道。
“呵呵,你爹来了更好,咱们一道去衙门走一遭,看看到底谁要谁好看。”男孩八九岁的模样,头发凌乱,衣着脏污,脸上有着一道道的污渍,耳根后的泥垢更是积得厚厚一层,看得珍珠眉头紧皱。
“……,这位姐姐,你们行行好,我爹在家病着起不了身,我得回去照顾我爹。”阿青听到衙门一词,脸色白了两分,当即换了方向,眼中带泪的哀求起来,“我爹病得很严重,我刚才出门是为了给爹抓药,所以才急着跑回家中,并没有拿了你们什么东西,你们冤枉我啦。”
胡长贵听了,神情有几分松动,紧握着男孩胳膊的手劲松了两分。
阿青心中暗喜,脸上的哀戚之色更浓,“大叔,刚才是我不好,碰到了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开我吧,我给你磕头认错了。”
说着,当真跪下就要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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