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温婉柔和,实际却是个非常有原则的女子,她没有用《妇诫》、《女训》这些来教导胡家几个妇孺,而用了《百家姓》、《千字文》一些启蒙书籍,珍珠对她的印象很好。
可惜,她五月就生产了,坐完月子后要哺育婴儿,要不,珍珠觉着她是女学先生很合适的人选。
阿云娘心有所动,却欲言又止。
“婶子,你有好的先生推荐么?女学的先生,最好是女子,性格能圆通灵活一些,如果不好寻,就找个开朗通明的老秀才,但是,刻板固执不知变通的,就算了。”珍珠强调。
阿云娘失笑,从前珍珠对她家那口子也一再强调过,顽固守旧,墨守成规的性子入不得她的眼。
“珍珠啊,我有个远房堂姐,住在章远县内,从小就是个才女,后来嫁了人,膝下养育了两个女儿,前几年她相公得肺痨,拖垮了她们一家,前年冬天她相公走了,剩下她们母女三人艰难度日,我上次回去就听说,她想在县里给大户人家的小姐做女先生,可是,人家嫌弃她相公是得肺痨走的,都不敢聘用她,所以,你看?”
阿云娘有些紧张,肺痨是带着传染性的,很多人听见这个词,想都不想就摇头拒绝,都觉得她们家里有得肺痨的患者,亲属定然也会被传染上,可实际上,不是每个肺痨患者都会传染家人的。
她堂姐请大夫检查过。她们母女三人都没染上肺痨,可是,没人相信她们,就算相信亦不敢聘用,尽管堂姐年轻时,曾有才女之名,如今却连生活都难以持续。
肺痨啊,在古代确实是不治之症,哎,也是个命苦的,珍珠摇摇头,为这时代的女子默哀。
阿云娘见她摇头,
第四百一十七章誓不两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