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看着她,“我什么时候撒谎了?”
“第一次在简家的时候,爵爷对简纯说,因为打架斗殴高中就辍学了;第二次爵爷又说不爱喝浓茶,因为肾不好。”
纪深爵额头抵着她的,压下来,“高中辍学是骗人的,但肾不好是真的。”
他的尾音上扬,分明在調情撩拨。
言欢:“肾不好的人,也能一次坚持一个多小时?”
纪深爵一边吻她,一边喑哑着声线低喃:“多练练就这样了,真不怪我。”
他那模样祸水的一塌糊涂。
言欢:“我看见你买了很多套。”
纪深爵漫不经心的回她:“这次不会让它们在这里积灰。”
会常来的。
好像,已经开始心疼她的眼泪了。
纪深爵,从不是个会心疼女人眼泪的体贴男人,从不是。
月哥:妈呀,他好像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