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百年之好,从此两国二十年间再无战事。”说着主动以唇抿了抿酒,随即望向年轻的梁王,言下之意:你母亲死于非命,先前的合约却还不曾作废,你终究是郑国公主之子。
琴声中,重闻又说:“所以我想,如今,已是罢战的时候了。”
席间众特使表情各异,身负王命而来的众人,实则各有所图。
子闾只想查出姐姐之死的真相,同时还得确认小外甥如何被重闻挟持操控。
长陵君的目的,则是重提联姻。
而代国的公子胜,必须不计一切代价,离间郢、梁二国,方能让国内武王安心征战,拓展版图,预备来日吞并梁国这块大肥肉。
“北雍来势汹汹,”毕颉将在心中演练了无数次的话语成功地说了出来,“这些年里,除却郢国未正面对敌外,梁、郑、代三国俱饱受其侵扰之苦,今日拔一城,下月劫一村,玉璧关乃至将军岭一带三百余里,如今已被雍国夺走,若非上将军振我中原诸王声威,夺灵汉郡,再过两年,北雍便将据有洛阳,到得那时,便更赶不走了。”
琴声渐渐低了下去,倏然间,毕颉从左右席间诸人脸上,看见了恐惧的表情。
“怎么了?”毕颉说,同时心想,我说错了什么吗?
殿内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毕颉忽然道:“上将军?”
下一刻,毕颉感觉到手背溅上了少许温热的液体,再转头刹那,只见一柄黑色的剑刃,从重闻粗壮的脖颈前刺了出来,鲜血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着。
重闻张着嘴,口中不停地往外溢出鲜血,席间所有人看见这一幕时,顿时忘了叫喊,迟延訇已不知何时软倒下去,血液从他苍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