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行。
“他们要打过来了,”项州说,“开始动了。”
赵竭掏出一个哨子,正要运劲吹响。
“等等,”项州说,“我忽然想起一事。”
“刺杀若失败,”项州说,“我也会千方百计,保住性命归来,届时逃离洛阳,成为唯一的结果,我记得进城的路上,经过了这么一个地方……北面灵山有一个峡谷,我们能不能试试这样?”
赵竭被这么一提醒,瞬间也想起来了,马上从墙上摘下来地图,铺在望楼的桌上。
耿曙说:“谷内道路狭长,易守难攻,确实是展开决胜的好地方。”说着,他又叹了口气,皱眉道:“可也有话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咱们手头的兵员实在太少了。”
赵竭沉吟片刻,再看项州,项州说:“不一定,如果刺杀能成,咱们还有胜算。”
赵竭两手朝中间做了个“倾覆”手势,又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诱敌的线,耿曙仿佛看见了希望,说道:“是,可以一搏。”
项州回过神,说:“利用雪崩阻敌?但眼下火油不够,想撼动灵山双峡,须得……”
耿曙抬头,望向不远处,悬挂在城门高处的那口古钟。
三人沉默。
“得尽快行动,”耿曙说,“我唯一担心的只有恒儿……”
项州说:“放心,他现在很安全。”
赵竭脸色却依旧有忧虑,耿曙在他麾下当值一年多,已约略能猜得出他想说的——赵竭仍有顾虑,却不知他顾虑在何处。
“郑、梁二国军都在行动,”耿曙喃喃道,“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是什么催着他们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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