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说:“嗯, 还有天子交托于我的金玺。”
是日,殿内松华、鬼先生看着姜恒, 完成他协助明君、平定天下的最后一步。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每一步都险象环生,每一步, 都是掉脑袋的走法, 自己掉脑袋,还会连累不知道掉多少人的脑袋。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 每一步,都存在于姜恒的假想之中,纸上谈兵,毫无印证。但凡任何一环出了问题,姜恒便要死无葬身之地,这大争之世,亦无法结束。
“但我有信心。”姜恒答道。
“治世的信心?”鬼先生说。
姜恒认真地说:“对天下气运的信心。千年以来,每一次,中原大地都将拯救自己,战乱不是永恒,治世也不是永恒,就像阴阳轮转,分则合,合而后分,哪怕我没有办到,来日神州大地,也会再次迎来新生。”
鬼先生道:“从长远来看是这样不错,只是对每个置身其中的人而言,短短一生,不过数十年光阴,是救赎,还是沉沦,又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姜恒架构了一个新的朝廷,却听见鬼先生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不必再推演下去。”鬼先生道,“现在,先生予你最后一问。”
今天罗宣没有来,姜恒本以为,鬼先生的考校就此结束,却没想到还有问题,在等待他的抉择。
“因为罗宣舍不得你,愿意用很重要的东西来换,再三求情,所以,我们给你一个选择的余地。”
这次,却是海女松华开了口,她毫无感情的声音回荡在殿内,犹如空灵的仙女。
“留在沧山海阁,”松华缓缓道,“值守玄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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