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一条都说得非常清楚了,没有必要再当廷赘述一次这么做的原因,反而朝众臣说,“先祖所立国法,距当下已过一百二十年,若是抱着建国之初祖宗之法不可废改的念头,那么我看所有变法统统没有必要了。”
这次姜恒所面对的,则是整个朝廷所有大臣的质疑。
“这个……”曾嵘显然也懵了,毕竟太子泷根本没有与他商量过。
汁琮根本无法接受任何外族站到朝廷上来,这是他的祖先所建立的国家。
“父王,”耿曙上前一步,说,“军队之中,也曾面临姜大人所说的弊端,我大雍军队,向来赏罚分明,但风戎人无论立下何等军功,都被堵在千夫长这一位置,不得再进一步。长此以往,将士们要如何愿意,为雍国卖命?这是我带兵四年来,始终注意到的,风戎人理应得到一样的军功并得以晋升!”
汁琮:“……”
“这简直是疯了!”卫卓毫不留情道,“姜大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都是胡人!蛮人!让他们来治理国家,大雍会变成什么模样?林胡人既不读书,又不识字;风戎人顽固野蛮,只知杀戮;氐人更愚昧无知,先王以‘量材为用’国策,定下雍人统领胡人的百年大计,你现在要变法重来,让他们入朝做官?”
管魏咳了两声,说道:“卫大人请息怒。”
太子泷终于开口了。
“在国土上生活的百姓。都是我们的子民,”太子泷说,“卫大人承认他们是人么?”
太子泷巧妙地迂回,没有在汁琮表态时反驳,而是揪着可怜的卫卓,恰到好处地开口。
“是人,”太子泷道,“就理应一样。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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