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了。”姜恒说。
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正在迎来新生,东宫经手大量变法细节,不可能不走漏风声,三族都很清楚,他们的苦日子将随着太子泷开始执政,终于要结束了。
“吃点什么?”耿曙在集市上坐下,说,“以前当兵那会儿,忙里偷闲,常来这家吃缚托。”
缚托也即热面汤,乃是冬天雍人最常备的食物。姜恒便跟着他一同坐下,说道:“现在还在当兵,说得自己多老了似的。”
耿曙笑了起来,好几个月了,姜恒难得看耿曙笑。
两人身边有不少小孩儿,姜恒便取出东宫的五色花糖,分发给他们。花糖做得如水晶般,顿时引起了轰动。
“没有了!”姜恒一下就被围住了。
“我还有。”耿曙自己的还没吃,留着给姜恒,当下拿出来散了。
“两位殿下,请慢用。”店家端上缚托,将孩子们赶走。
耿曙脸色有点不自在,仿佛在掩饰什么。
姜恒一听就知道,耿曙以前一定也带着太子泷来过,每个人看见他在耿曙身边,都极容易认错人,可见当初他们也形影不离过一段时间,而耿曙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姜恒因此朝他吃醋翻旧账。
“烫,”耿曙只不动勺,看着姜恒,说,“慢点吃。”
姜恒正要舀鱼片缚托来尝尝,见耿曙盯着自己看,便打趣道:“你弟弟被烫过?”
耿曙:“……”
姜恒十分好笑,平日里他喜欢看耿曙被自己挤对赔小心的模样,没想到今天耿曙却生气了,皱眉道:“你……算了!”
“生气啦?”姜恒说,“我就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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