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玦,那道红绳已经用了十一年了,早已褪色,耿曙还戴着它行军打仗、操练兵马,上面浸过不少汗,但只要他一有时间,便会将玉玦与红绳洗得很干净。
“不用了,”耿曙说,“这么就挺好。”
姜恒说:“穿一个罢,都掉色了。”
耿曙说:“像女孩儿做的事。”
姜恒莫名其妙道:“那又怎么了?你姑可以带兵打仗,我当然也可以在家里编红绳。”
耿曙忽觉好笑,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可他每次看见姜恒做点细活,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女装的模样,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难以宣泄,总忍不住想拍拍他,或是摸下他的头。
姜恒从来就是男孩模样,也不缺乏清秀的少年气质,是个正儿八经的俊朗男子,耿曙却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往那方面想。
“氐人喜欢编红绳,”姜恒朝耿曙笑道,“他们觉得,能用红绳将喜欢的人拴住。我给你也拴一个。”
耿曙答道:“从小就被你拴着,还跑得掉么?”
离开东市前,一群风戎人正在打雪仗,姜恒看得好玩,耿曙让他快走,姜恒却有意无意,凑过去被雪球砸了下。
“哎!”耿曙顿时怒了,将姜恒挡在身后,开始回击。这群风戎人都是玉璧关守军,跟着汁绫退伍回来的,当即认出他,纷纷住了手。
汁绫作男装打扮,不想在宫中多待,正气闷出来玩,一眼瞥见了耿曙与姜恒,当即喊道:“打中王子有赏,别放过他们!”
耿曙素来拿这个姑妈没办法,见跑不掉,一个雪球如流星般掷去,打在汁绫头上。
白雪飞扬,姜恒不敢乱动,怕牵扯了伤口,只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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