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那一定有别人不想说的问题。
项余却很大方,摘下一只手套, 抬起右手给他们看,只见手背上有一道烧伤的红痕。
“从前在烈火中取一件东西,”项余说,“不知天高地厚,烧伤了双手。这就是所谓的‘火中取粟’罢。”
姜恒挺喜欢项余的, 他是个温柔的人。
“取什么?”耿曙又说。
“取对我来说, 很重要的一件东西。”项余看了眼姜恒, 随口道,“不过最后, 它还是烧成灰了。”
姜恒知道他不想说,于是示意耿曙别问了。
“姜恒也有个烧伤的痕,”耿曙道,“在后腰上。”
姜恒知道耿曙这些年里, 一直记得他的伤痕,每次想起便因为那是救他落下的,且家里着火, 也被耿曙归咎于他当初一时心软,没有杀掉该杀的人, 险些连累他们葬身火海。
“那里本来有个胎记,”姜恒笑道,“也没多大区别。”
“小时候落下的罢。”项余戴上手套, 随意道,“火总是很可怕的,尽量别碰火。”
耿曙“唔”了声, 注视项余双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能玩火,”耿曙说,“玩火者自焚。”
“是啊,”项余淡淡道,“很简单的道理,但许多人,直到被烧死了也不懂。”
姜恒:“?”
马车到得南明坊,项余像早就猜到他们想做什么,说:“找桃源的人么?其实,将他们叫进宫来就行了。”
午后时分,项余将他们带到朱雀宫外,偏僻处的巷子中,那里有大大小小百余间房屋,正是戏班、杂耍班、说书人等暂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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