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明显的变化。
耿曙的呼吸断断续续,一手放在姜恒后腰上,不敢动,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又朝隔壁望去,只见小二躺在榻上,掌柜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仿佛分析城中地形。
耿曙:“!!!”
“干什么!”耿曙按住姜恒的手,这种时候,姜恒居然在他肋下捏他,逗他玩。
姜恒笑着看看左边,又看右边,耿曙搂紧了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别胡闹。”
两人都在思考,但这声音与香味实在太干扰判断了,耿曙胸膛起伏,背上已渗出了一层汗,浸湿了衣橱里杂乱的衣裳。
那短短的一段时间,犹如天长地久般漫长,耿曙已经彻底没办法了,心道快点完罢,怎么还不完?
终于,这房里办完事了,香炉中袅袅青烟升起。
年轻男子与那少年躺在榻上,少年蜷在男子身前,睡着了。
耿曙蹑手蹑脚,牵着姜恒走出衣柜,姜恒回头看了眼,耿曙让他转头,别乱看,两人无声无息推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姜恒问。
耿曙还在想刺客的来路,走了一个,剩下两个,加上他们去望风的同伙,一共三人。
耿曙站在走廊上,夜已深,先前此地的人已招揽到客人,纷纷进了房。
姜恒还在回头看。
耿曙说:“别看了。”
姜恒笑道:“真好啊。”
“好?好……什么?”耿曙也有点发愣。
姜恒也说不出个究竟,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肆意的鱼水之欢,却真切地感觉到,在这春夜里一切如此美好,场面一点也不显得淫乱,反而天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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