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却并非完全的坚不可摧,根据我们的商人回报,郢王仍与代国有着秘密协议。”
耿曙反而如释重负,点头:“这样就说得通了,只有解决后顾之忧,郢人才敢发起大战。”
郢国并未放弃与代国的结盟,甚至郢雍、郢代这两条战线,姜恒仍无法准确判断谁才是熊耒的朋友,而谁又是敌人。这么看来,熊耒与李霄一方的盟议仍未因他的质子条款而作废,甚至熊安未来的太子妃,极可能是姬霜。
当然现在一切都说不准。姜恒想起了项余那天的话——郢国的王族里,没一个好人。
未来可预见的是,熊耒、熊安多半会在合适的机会,单方面撕毁其中一方协议。自己必须很小心,不变成被撕掉的那个。
“还有什么说的?”耿曙渐渐地也学会看人眼色了,尤其看谋臣的脸色。姜恒虽是他的首席谋士,但姜恒最听意见的人乃是宋邹。
此刻宋邹脸色犹豫,明显还有话要说。
“说罢,”姜恒收起地图,朝宋邹道,“这么多年来,始终感谢宋大人对我们两兄弟的照拂,昔年一面之缘……”
宋邹马上道:“姜大人说笑话了,大家都是晋廷臣子,何来‘照拂’一说?都是为了天子驾崩前的嘱托。”
姜恒知道宋邹在暗示他,他们无论做什么、怎么做,目的都有一个,初心不可违背,即效忠于早已灭亡的晋室,只要秉承这一初心,便能得到宋邹绝对的忠诚。
“属下只是觉得,”宋邹想了想,最后慎重道,“已经有人计划刺杀您了,姜大人再随军参战,实在不合适。不仅会令武陵侯分心,更容易……”
这个问题耿曙早已与姜恒讨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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