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生了,就在附近乖乖待着。
“话是这说,”耿曙提醒道,“被一爪子拍下来,也不是玩的,还是通知毕绍,赶紧弄走罢。”
姜恒朝两头熊说:“谢谢,当真感谢救命之恩了。”
耿曙又去买了五十斤肉,装在盆里,好好犒劳两名救命恩人。夜里做好饭,倒上回来的二两小酒,边与姜恒闲聊,边吃菜喝酒,人生好不惬意。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日子过得很简单。入夜后,耿曙手撑在榻上,靠近姜恒脸颊,低声道:“有心事?”
“我在想江州,”姜恒整天都眉头拧着,说,“他们要江州了。”
“你还这替汁泷操心呢,”耿曙说,“太子炆殿下。”
姜恒笑了起来,说:“我是替江州的百姓操心。”
耿曙说:“要去看看?”
“啊?”姜恒回过神,摸了摸耿曙的脸,他的肌肤依旧滚烫,身上带着熟悉的气味,自从他们离开洛阳后,耿曙便与他隐居于市,无论何处,只要两人在一起,便是桃源。
“可以吗?”姜恒说。
“那要看你舍得付出点什,”耿曙低头,专注地看姜恒的锁骨,再看他的唇、他的眼,说道,“听话就带你去。”
姜恒笑着,呼吸却急促起来,怔怔看着耿曙,开始迎接他的吻,彼此唇舌交缠。
翌日,耿曙架上门锁死,给两头熊安排了吃的,送了封信给王宫中的毕绍,这是他们在安阳生活了六年,第一次告诉毕绍两人的藏身之处。
但那刺客,想必不会再来了,耿曙于是带着绕指柔,载着姜恒,就像他们曾经在塞外,扮作对情人时的亲昵模样,赶着车顺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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