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了一些,鼓起几个水泡;二是打电闪时,也不是特别的熟练,电闪已经劈出去了抬起的爪子却忘了收回去,将爪子劈了个皮焦ròu烂。
她神经有些粗,当时不觉如何疼痛,妖物一灭心一宽,突然觉得疼痛入骨,顺着骨髓转入肺腑,一抽,直直地从云头上摔下来,半道疼晕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掉下来时,正砸在抬头仰望她的东华怀中。
时隔这么多年,凤九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其实并没有马上醒转过来。
她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的主题如同佛祖舍身伺虎一般,极有道义。
梦里头烈日炎炎,烟尘裹天,碧海苍灵gān涸成九九八十一倾桑田。
田间luǒ出一张石g来,东华就躺在那上头,似乎有些日子没吃饭了,饿的气息奄奄的。
她瞧着他,心疼得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能说话了,伸手递给他:要不你先啃啃我的爪子打个尖罢,已经烤好了的,还在冒油,你看。
东华接过她的爪子,端详半天,果然从善如流地咬了一口,她觉得有点疼,又有点甜蜜,问东华:我特地烤得外焦里嫩的,ròu质是不是很鲜美可口呢?
他伸手不知拿了一个什么,我觉得还要再加点盐话落地,好一把雪白的盐巴从天而降她疼得嗷了一声,汗流浃背地一个激灵,疼醒了。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底之人果然就是东华,但握着她那只负伤累累的小爪子的,却是个白裳白裙,没有见过的美人。她的爪子上被糊了什么黑糊糊的膏药,美人正撕开自己的一道裙边,用一道指头宽的白绫罗,芊芊十指舞动,给她一根一根地包她方才威风作战时被烤伤了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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